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庸庸碌碌一文手
最近致力於把各種坑埋在自己身上

[東離劍遊紀/鴉殺]荒城煙雨

那座橋上站著一個人。

第一次見面,煙雨朦朧。那人手拿煙斗,白髮如瀑。當風吹過,衣袂飄蕩,眼裡只剩盤旋而起的千堆雪。

殺無生就這樣望進那雙如火般熾熱的眼中,在那第一眼裡。

能在他面前走過而不死的人很少,能無懼直視他的人更少。眼前這男人明顯知道他是誰,卻仍舊笑的放肆而張揚。

殺無生問他是誰,凜雪鴉笑著,隨便想了個名字,說他叫聽雨,是在這座橋上賣胭脂脂粉的商人。而後輕輕吐了一口煙,自橋上走過。

第二次見面,在鬧市的茶樓裡。歌伶彈著箏輕唱一曲古調,那人依舊吐著煙,自顧自地坐到他面前,逕自倒起桌上方將溫好的茶。

茶入杯中,清香四溢。他捧著杯盞輕轉,遞入口中品一抹幽香。

眉眼下探,眼波流轉間...

多年以後,無生在黃泉路上終於等到凜雪鴉的腦洞

[東離劍遊紀/鴉殺]你的名字(下)

那天過後,鳴鳳決殺時不時就會出現在凜雪鴉店內。撇除少數幾次為了任務而來,很多時候凜雪鴉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何目的。倒是扣留身分證的舉動扣留的越來越自然,有時候凜雪鴉沒有問,鳴鳳決殺還會主動把身分證交出去。

當然凜雪鴉一點也不介意鳴鳳決殺這舉動。那男人像個野貓似的,逗他會被咬,想靠近他還會被抓傷,不理他卻又會蹭蹭蹭的跑回來。

簡直不能再更可愛。

不過倒是有些天沒來了呢,這麼想著,凜雪鴉拋下正等著他調酒的客人,優先調了杯並不會有主人的Aunt Roberta,放在了鳴鳳決殺常坐的那個位置上。


只是讓凜雪鴉沒想到的是,下班的時候,他在後門口看到了那個他想了一整晚...

[東離劍遊紀/鴉殺]你的名字(上)

*東離劍遊紀鴉殺現代AU

*而被你所注視著的,那份溫柔副線劇情

*注視溫柔裡兩人皆尚未出現,但配合第九集等不及的先寫了番外

*因為是番外所以不會太長

*無生很可愛

*以上,都可以接受的請往下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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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手中身分證,凜雪鴉想起了初見他那年,神思恍然。


**


酒吧裡觥籌交錯,人群熙來攘往隨著音樂擺動。

凜雪鴉在吧檯裡調了杯酒,看了看四周,不動聲色的把酒遞給了用黑色連身帽遮住了臉部,坐在吧檯角落裡的男人。

Aunt Roberta*,承載於杯中的酒紅如同鮮血般奪人眼目,令人迷醉。

「你送錯了,我沒有點酒。」...

[東離劍遊紀/鴉殺]珍視之物3(完)

「還是那副樣子,好像能把別人的結局都看透了似的。」


「看不透呢,就因為看不透,才是人生啊!」


**


『若想從天真的護印師手中奪得此劍,便集合來此。』承載七人的船隻緩緩啟航,殺無生最後看了眼從廉耆手中奪得的書信,往前遞到了燭台前,將之消融於點亮漆黑夜色的火光中。

七人同舟,其心各異,又有誰能真正看出誰的真心呢?


「這麼晚了不睡覺,在做什麼呢?」殺無生一轉過頭,就看到抽著菸輕輕吐息的凜雪鴉毫無顧忌地走入他房裡。

「在想著掠風竊塵是用什麼樣的心情,在護印師身旁寫下那封信的?」看著瑩瑩燭光,殺無生語氣近似嘲諷。

凜雪鴉走近殺...

[東離劍遊紀/鴉殺]珍視之物2

終於見到凜雪鴉的那一刻,殺無生的心情其實難以形容。

在腦中想像了千百次的場景,以為必定激動,但當真正重逢,內心反而平靜非常。

凜雪鴉一如既往地輕鬆,絲毫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感到些許詫異。望著他時,眸中所透出的光彩仍舊是他所猜不透的。

無論是聽聞師父被自己所殺,還是同伴出手卻力所不敵時,凜雪鴉周遭的氛圍都無一絲改變,仍舊照常耍嘴皮子,照樣用那獨具特色的言語說出讓眾人莫名想跟隨他所言的字句。

嘴上說著不願任何人受到傷害,碰到事情時卻總是在旁看戲,過於淡定,也過於冷血。


那天碰面後,殤不患來找過他,那是他預想之中的,但凜雪鴉後來的出現卻令他意外。

殤不患不了解凜雪鴉,在此前...

[東離劍遊紀/鴉殺]珍視之物1

「我愛你。」眼前一頭如瀑長髮,身著華服的男子靠在牆上,嘴裡噙著菸斗,一派輕鬆地笑著。

「鬼才信你。」殺無生緊皺著眉,一刻不離緊盯凜雪鴉,手裡劍尖直指眼前人。

凜雪鴉不畏眼前利劍,緩步靠近。而後用菸斗往內使力一推,劍鋒立時架在了脖子上。殺無生意想不得他突出此舉,竟顯得有些無措。

「你若細想便知,吾緣何執意與你糾纏不清,又何以如此執著於你。若汝不信亦可,斬之、殺之便是,實無須再聽吾多言。」凜雪鴉仍舊是那副輕鬆樣貌,彷若生死之事與他亦無關,看得殺無生一楞,轉眼卻是悶笑出聲,倏然將劍放下。

「哼,汝奪走我所珍視之物,斷不可讓汝如此好死。」

「別說得如此不近情理,當晚之事,分明你情我願,何來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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