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庸庸碌碌一文手
最近致力於把各種坑埋在自己身上

[名偵探柯南/赤安/沖安]彼岸花

*原著向設定,安室猜測赤井=沖矢但未被證實

*雖然自我流設定裡赤井大概還是有在用真身(?)偷偷在跟安室見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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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濕陰暗的陋巷裡,一個穿著黑夾克的男人舉著槍,對準眼前跌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。

「你要的人我已經找到了,現在就把他帶回去。」男人左手扶著戴在耳邊的藍牙耳機,向電話裡的人報告。

「不用了,他已經沒有用處了,殺了他吧,波本。」電話那頭說出的話語低啞而殘忍。

「……」被稱為波本的男人沒有回話,只是舉著槍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。

「怎麼了?不敢動手?」等不到波本的回答,電話那頭的男人嘲諷似的笑了一聲。

「怎麼可能呢。」將槍上了膛,波本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抹苦笑。

砰──

一聲槍響劃破天際,鮮血開出一片絕望釀成的花,波本驚訝地轉頭,發現了不知何時來到他身旁的蘇格蘭。

蘇格蘭的臉上有被潑濺到的血,手上是濃得化不開的硝煙味。蘇格蘭的手也在抖,卻仍舊笑著用手勢示意自己回報狀況,波本只好迅速回了一句任務完成,匆匆掛了電話。

是他對自己的處境太沒有自覺,進了組織,還妄想著雙手不染一滴鮮血。

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
蘇格蘭用自己的雙手,接下了他所該承擔的業。用那聲槍響,打醒了他身為臥底的自覺。

波本閉上眼,等到再次睜開眼,場景轉換成了頂樓,映入眼簾的是黑麥威士忌的臉。

在那片鮮血所開出的花上躺著的人變成了蘇格蘭,波本的腦袋裡只剩一片空白。

 

「是我殺了他。」

 

耳邊響起那個男人仿若從地獄傳來的聲音。在那一刻,波本覺得全身動彈不得。

倏然睜眼,安室全身冷汗直流,盯著天花板,愣了好一會才緩過神。

是夢。

但是那一天探測著蘇格蘭的生命跡象時,殘留在手中鮮血溫熱的觸感彷彿到現在還能感受到。

用手遮住了眼睛,安室笑的苦澀。

不能哭,如果示弱了,之前所努力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。他知道殉職是什麼,知道臥底是什麼,他清楚地知道他走的是怎樣的一條路。

但他更清楚知道一件事,他無法控制地愛上了,那個他恨的想要親手殺死的男人。

每次看到那個男人,他都會想起蘇格蘭。那是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的人。但每次伴隨而來的,還有心臟的鼓動和內心的渴望。

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所感到的悔恨、對那個男人的不諒解、還有無可抑制的自己的心情,交織在一起化成了解不開的結。

赤井秀一。

那個拿蘇格蘭的血,將名字牢牢寫在自己心上的男人。

 

 

白羅咖啡廳裡,安室像往常一樣在適當的時間去了店裡,像往常一樣的認真準備著餐點跟特製三明治,像往常一樣逗著樓上那個聰明的小偵探,一切都和往常一樣,在沖矢昴來到店裡之前。

「哎呀不好意思,您所想要點的東西這裡都賣完了。」帶著營業用的招牌微笑,安室對著坐在座位上的男人這麼說著。

「沒關係,我可以喝水就好。」沖矢瞇著眼也對他微笑。

「那您就請自便吧。」安室沒有再多做招呼,直接轉身進了廚房。

又是那樣的感覺,跟面對赤井的時候心臟的鼓動是一樣的。但是在工藤家見到的那個沖矢昴,並沒有給他帶來這樣的感受。

從身體傳遞而來的訊息是騙不了人的,總有一天,他會翻下沖矢昴的高領,但那不過是為了證實他推論的最後一步罷了。

對於沖矢昴就是赤井秀一這點,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。

 

泡了一壺紅茶,安室最終還是好好善盡了身為店員的本分,將沖泡完美的紅茶送到了沖矢桌上。

沒想到沖矢才喝了一口,就放下了茶杯:「你今天狀況不太好。」

安室的太陽穴跳了跳,分明是他精心準備的紅茶,溫度口感都調的剛剛好,結果居然被人這樣嫌棄。吸了口氣又吸了口氣,安室努力保持著身為店員應有的教養耐心應對:「請問是紅茶哪裡調的不合口味嗎?」

「不,紅茶很完美,狀況不好的是你。」沖矢伸手比了比自己眼睛的位置:「都是黑眼圈,你昨晚沒睡好?」

「沒有這回事,我睡得很好。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工作了。」安室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,走沒兩步卻又突然停下。

「能不能冒昧問你個問題?」安室沒有回頭,只是看著地上。

「什麼問題?」

「如果有個人,愛著一個人,卻又同時恨著他,恨到無時無刻都想殺了他。如果那個人是你,你會怎麼做?」安室的聲音放的很輕,與其說是他在問著沖矢,更像是他一個人細碎的自言自語。

「那就看恨跟愛的比例誰占的多,若是各占了50%……,那就盡情的去愛吧,等到愛夠了,再親手殺了那個人,也不遲。」

安室聽完後微微抬起了頭。

他知道眼眶裡有什麼呼之欲出,他必須得靠這樣抑止自己出現過多不該有的情緒。但他彷彿能聽見,赤井在他耳邊說著同樣話語的聲音。

 

「我知道了。謝謝你的意見,我會參考的。」

良久,安室對著空無一人之處,說了這樣一句後,釋然的笑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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