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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致力於把各種坑埋在自己身上

[東離劍遊紀/蔑衡]而被你注視著的,那份溫柔05(未完不待續)

真正住進蔑天骸家,距離他們討論那天並沒有隔多久。

丹衡要準備的東西本來就不多,也沒什麼特別要帶的隨身物品,大致打理一下後,就讓人先送去了蔑天骸家。

搬家的那天晚上丹翡還是很不安,雖然跟妹妹說了是因為工作,但自己離開家是第一次,丹翡不免擔憂。

丹衡拍了拍丹翡的頭,覺得有些好笑。自己不在家,怎麼說都應該是身為哥哥的他要擔心妹妹,沒想到卻反過來讓妹妹為他擔心了

蔑天骸派人接他過去的車已經停在巷口,丹衡看了看時間,最後交代了一些事,和妹妹道了別。

 

到蔑天骸家中時已經不早,考量到隔天還要打工,丹衡本來想洗個澡稍稍整理一下就去睡,沒想到剛吹完頭髮就被蔑天骸叫去了房間。

蔑天骸的房間很大,但東西不多。幾樣生活用品排列得很整齊,每樣價值卻不斐。限量的、高單價的,隨便一樣都是名牌。丹衡雖然已經很久沒買這些東西,家裡一些值錢的也在那些需要用錢的日子裡盡數散盡,但從小培養起的時尚的敏銳度倒是一直都在。

「還習慣嗎?」蔑天骸坐在辦公桌前用著電腦,換下了平常常穿的西裝,只穿了件襯衫,戴了副眼鏡。不同於以往的樣子,比較年輕,甚至透著一股書卷氣息。

「這裡很好,房間也好。」丹衡回過神回答。剛才貌似又有點恍神了,好像只要是和這個男人有關的事,自己就很容易陷入這種莫名的狀態中。

「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或凋命說。」

丹衡點點頭,有些猜不透蔑天骸是不是只是要跟自己說這些而把他叫進房裡。

「你晚上要不要過來睡。」

「什麼?」丹衡以為自己聽錯,一時間愣在那裡。

「我希望你能過來這裡陪我,很意外嗎?」蔑天骸看到丹衡的反應輕輕笑了,聲音裡低沉而魅惑:「你能過來嗎?」

「可以……」

直到睡前丹衡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下意識答應了什麼事。

身旁躺著陌生男性的感覺很奇怪,但是不討厭。蔑天骸並沒有找他說話,也沒有做什麼,兩人就只是很純粹的躺著,很純粹的睡覺。

但是床很軟,而蔑天骸身上的氣息總能令他安心。丹衡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,只是當他一覺醒來,看著窗外透進來的陽光,他才赫然發現,從前煩惱的事情太多,自己已經很久沒睡得那麼好過。

蔑天骸已經起床,丹衡稍稍洗漱過後下了樓,看到蔑天骸正配著報紙吃早餐。一看到丹衡,蔑天骸馬上將報紙收起來。

從前爸爸也會這樣,那時候爸爸很忙,不太有太多時間陪伴他們兄妹倆。所以早餐時間只要一家人在,爸爸總會放下工作專心陪他們吃飯。

過於熟悉的畫面,對他來說卻也太過遙遠。

眼眶有些熱,丹衡吸了口氣,眨了眨眼,將過多情緒藏起,向蔑天骸道了早安。

「昨晚睡得還好嗎?」

「很好。」丹衡點點頭,拉開了椅子。

「不知道你習慣吃什麼,就讓廚師照著平常的樣子多準備了一份,如果不合你胃口我再叫廚師改。」

「沒關係,這些就很好。你不用這樣把我當客人招待。」蔑天骸對他太過客氣,反倒讓他不自在,何況他本來就不是來作客的。

「你這是有了身為主人的自覺?」蔑天骸揶揄地看著他笑。

「不是!」丹衡抬頭,對上蔑天骸視線,發覺自己太過激動,又緩緩低下頭:「我沒有那個意思……」

「有那個意思也沒關係,吃飯吧。」

丹衡紅著臉沒說話,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。吐司、牛角麵包、小蛋糕、巧克力醬、花生醬、草莓醬、芒果汁。雖然都是些常見的東西,但看著蔑天骸拿起一片吐司,塗了滿滿一坨巧克力醬在上頭,丹衡還是有些傻住。

「你喜歡吃甜的嗎?」

「你不喜歡?」蔑天骸拿起芒果汁喝了一口,貌似不太懂他的意思。

「不是。」只是覺得意外,那些甜食和蔑天骸給人的印象實在不搭。

「那就好。」蔑天骸說著像是想起什麼,從皮夾裡掏了張卡給他:「這周末有個慈善晚會,我需要你參加,看了之前你傳給我的班表,那天你沒班吧?」

「嗯,那天我沒事。」丹衡接過卡,仔細看了看:「信用卡?」

「卡是沒有使用額度的,不用擔心花費。帶上凋命,找個時間去治個裝,我相信你的品味。」

丹衡想了想,點點頭接受了蔑天骸的好意。

丹衡房間的衣櫃裡已經擺著幾套西裝,不用想也知道那必定是蔑天骸特地為他準備的。現在給他卡還特意叫他找時間去買其實實質意義不大,重要的還是蔑天骸希望他能為自己買點東西的那份心。

他知道有些人確實會對能給包養對象實質援助感到愉悅。雖然他不知道蔑天骸對此抱持著怎樣的想法,但他清楚明白他們之間是怎樣的關係。只要蔑天骸希望而自己辦的到的,丹衡都不會拒絕。

只是他還是覺得,這個男人對他總是太過溫柔,溫柔的令他不知所措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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