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庸庸碌碌一文手
最近致力於把各種坑埋在自己身上

[東離劍遊紀/鴉殺]你的名字(下)

那天過後,鳴鳳決殺時不時就會出現在凜雪鴉店內。撇除少數幾次為了任務而來,很多時候凜雪鴉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何目的。倒是扣留身分證的舉動扣留的越來越自然,有時候凜雪鴉沒有問,鳴鳳決殺還會主動把身分證交出去。

當然凜雪鴉一點也不介意鳴鳳決殺這舉動。那男人像個野貓似的,逗他會被咬,想靠近他還會被抓傷,不理他卻又會蹭蹭蹭的跑回來。

簡直不能再更可愛。

不過倒是有些天沒來了呢,這麼想著,凜雪鴉拋下正等著他調酒的客人,優先調了杯並不會有主人的Aunt Roberta,放在了鳴鳳決殺常坐的那個位置上。

 

 

只是讓凜雪鴉沒想到的是,下班的時候,他在後門口看到了那個他想了一整晚的人滿身是血地躺在血泊中。

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心口像是被什麼人揪緊,呼吸困難彷若要窒息。

凜雪鴉匆忙跑過去查看那人狀況,呼吸微弱,但還有生命跡象。他抖著手打電話,電話一接通也不等對方開口便急忙搶白:「蔑天骸,派輛救護車過來,把你那裡最好的醫生都找來,這裡有人快死了!」聲音裡是連他都沒有察覺的顫抖。

「無所謂,你走吧……」微弱的聲音從地上傳來,鳴鳳決殺閉著眼,虛弱的笑了笑。

「別說話。」聽到鳴鳳決殺居然到這時候了還叫他走,凜雪鴉不禁皺起眉。但不得不說,知道鳴鳳決殺還有意識,確實給了他很大一記強心劑。也是直到這時,他才想起去檢查他的傷口,一看卻又是心驚。

最大的出血處是堪堪從心臟旁掠過的槍傷。

從店裡拿了急救箱做了緊急處理後不久,救護車就來了。

凜雪鴉讓救護車先把鳴鳳決殺送走,又進了店裡拿了些東西,才自己一個人開車前往醫院。

 

 

手術很順利,脫離危險後,鳴鳳決殺很快被轉入普通病房。

「這裡是……醫院?」麻藥才剛退下沒多久,凜雪鴉就聽到鳴鳳決殺醒來的聲音。

「醒的可真快,」凜雪鴉起身走向鳴鳳決殺,看著躺在病床上相較平常顯得毫無生氣的蒼白臉龐,嘆了口氣:「手術很順利,你體內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,不過醫生對於不知道你的身分跟病歷感到很困擾呢!我看過你的錢包了,裡面除了錢還真是一點個人資訊都沒有。就算沒帶健保卡,好歹告訴我你的名字吧,說不定我能幫你查到一點病歷。」

「那種東西並不需要……,醫院這種地方我一次也沒來過。」鳴鳳決殺看著過於慘白的天花板,想著像這樣狼狽地躺著,也是第一次。

凜雪鴉挑了挑眉,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這個人是怎麼活到現在的,他實在很想知道。在腦中整理了一下在鳴鳳決殺躺著的這段期間,一個人對著幾十張身分證查到的資料,凜雪鴉一項一項念出來:「名字不詳,年齡大約22、23歲,有一大疊身分證,已經查過了都可以用,但每張都是從黑市買來的。依你沒有健保卡這點,估計寫有你真名的那張身分證也不存在吧!原先我以為這些假身分證是拿來混淆追殺你的敵人的,但查過後發現沒一張有在哪裡留下紀錄,裡頭的名字你也沒用過。後來想想既然你殺人從不搞暗殺,總是光明正大出現在對方面前,那依你的個性就算仇家追上來八成也不會逃。再一比對你購買的時間點都在來我店裡之前,可以合理推斷,你用這種方式在追求我嗎?」

「哼,這結論下的真粗暴。你當你是偵探啊?掠風竊塵。」

猜中了。凜雪鴉實在非常喜歡這男人總是不自覺把心中所想寫在臉上這點,開心的勾起了嘴角笑道:「啊啦,你果然知道我是誰呢!」

「被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知道那麼多事,你以為那天過後我沒有調查過你嗎?」

「所以說嘛我不是偵探,只是頭腦比較好的小偷而已啊~」

「為什麼救我?」忽略凜雪鴉的廢話已經變成應對他的常態,鳴鳳決殺決定只問自己想問的。

「你都倒在我店門口了能不救嗎?」凜雪鴉一臉無奈。

「既然敗給了對手,又何來顏面苟活。」

鳴鳳決殺說得正經,卻惹來凜雪鴉一副看白癡的眼神。他皺著眉從口袋裡拿出密封袋,裡頭是三顆金屬彈殼:「這是從你身體裡拿出來的。從彈殼形狀判斷,槍種是M24狙擊步槍,型號是XM24A1,這種狙擊步槍的有效射程是800米,也就是說今天的行動是從遠處而來的暗殺。」

「無論是什麼狀況都無所謂,沒有在對手攻擊前先注意到而導致的失敗並不值得任何人同情。」

換來的又是凜雪鴉一副你有病吧的表情。

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在這個男人眼裡被看的一文不值,鳴鳳決殺實在氣不打一處來:「你再這樣看我,等我能動,第一個殺了你。」

凜雪鴉聽了這句卻笑了起來:「好啊,我等你好起來。」

想不到凜雪鴉是這樣的反應,鳴鳳決殺一時有些愣,等終於意會過來他話中的意思,鳴鳳決殺不禁默然。良久,才又開了口,他說:

「殺無生,那是我的名字。」

 

**

 「笑什麼?」殺無生一手拿著遙控器無聊的轉著台,一邊抬起一隻腳踢了踢旁邊那個不知道在看什麼笑得很開心的人。

凜雪鴉這才回過神,把手中的身分證拿給他。

「什麼東西。」殺無生接過,看到的是寫著自己名字的身分證。

「雖然你說這東西有沒有都沒差,不過果然還是有比較好吧……」凜雪鴉自顧自說著,而殺無生沒有答話。

在一起那麼久,殺無生想什麼凜雪鴉又怎會不明白?他彷彿能看見殺無生背後那條尾巴豎的直直的,開心得不得了的樣子。

殺無生端詳著,將身分證翻到了背面。

然後凜雪鴉看到豎直的尾巴在那一刻垂了下來,趴搭趴搭的像要趕蒼蠅般左右大力搖晃著。

殺無生冷冷地看著他,如鬼魅一般的聲音彷彿從地底傳過來:

 

「吶,我說啊,背後的配偶欄*為什麼是你的名字?我可不記得自己哪時候跟你結婚了啊……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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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2:雖然場景設在現代日本,但日本身分證在2016年才正式上路,背面也沒有配偶欄。為劇情需要此部分沿用台灣身分證設定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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