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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致力於把各種坑埋在自己身上

[東離劍遊紀/鴉殺]珍視之物2

終於見到凜雪鴉的那一刻,殺無生的心情其實難以形容。

在腦中想像了千百次的場景,以為必定激動,但當真正重逢,內心反而平靜非常。

凜雪鴉一如既往地輕鬆,絲毫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感到些許詫異。望著他時,眸中所透出的光彩仍舊是他所猜不透的。

無論是聽聞師父被自己所殺,還是同伴出手卻力所不敵時,凜雪鴉周遭的氛圍都無一絲改變,仍舊照常耍嘴皮子,照樣用那獨具特色的言語說出讓眾人莫名想跟隨他所言的字句。

嘴上說著不願任何人受到傷害,碰到事情時卻總是在旁看戲,過於淡定,也過於冷血。

 

那天碰面後,殤不患來找過他,那是他預想之中的,但凜雪鴉後來的出現卻令他意外。

殤不患不了解凜雪鴉,在此前甚至連掠風竊塵的名號都未曾聽過。他不會知道凜雪鴉的出手意味著什麼,那其中的涵義隨便一想都讓殺無生忌妒不已。

凜雪鴉說了願意讓他同行,事成之後要殺要剮隨意。他表面上答應,實則不以為意。

之前吃了太多虧,他自然不可能全信那人所言。只是既然凜雪鴉所需之物在他手上,想要再次見面的目的也已達到,無論最初成行是何種理由,他都願意去試。

這一次,他想試試,那人的心究竟有沒有個底,他想試,看那人清澈無波的眼中,是否能映出真實。

 

令殺無生意想不到的事還有一件,以為與殤不患一同回去的凜雪鴉再次找上了門來。

看著逕直開了他房門向他走來的凜雪鴉,殺無生眼中的詫異不只一點。

「汝來做甚?」殺無生緊盯著凜雪鴉,絲毫不敢鬆懈。

這男人太過聰明,也太過狡猾,一刻放鬆便能使這人輕易趁虛而入。

「有事情要說。」凜雪鴉像是習慣了殺無生對自己的防備,毫不在意似地輕笑。

「我以為我們剛才已經談完了。」

「那是隊伍的事,現在要談的是你我之間的事。」凜雪鴉望著他,一雙眼中流露出的情感有些懾人,而那一向是殺無生最不願面對不想承認的感情。

「吾不記得跟汝有何好說。」殺無生撇開眼,逃避了凜雪鴉的視線。

「我很想你。」

那話語中的真切非常,殺無生卻彷若聽聞何種笑話般大笑了起來:「若只是來此說些鬼話,那吾可要送客了。」

「你到底還是不信我。」凜雪鴉莫可奈何地嘆了口氣。

「少來,汝若有心,當初何故執意要走?」

「原因我當時已說盡,只嘆你聽不進。今日之事亦然,若非你拿迴靈笛要脅,我又何苦出此下策讓汝同行。」凜雪鴉說得不緊不慢,看得殺無生心中又是一股氣。

向來如此,那人胸懷中總仿若算盡天下事般,氣定神閒,運籌帷幄。當初說要走,便真的一去不回頭。自己追了他多少次,皆被他輕巧避過。

今次之事,雖說有迴靈笛在手,但若非凜雪鴉態度軟化願意讓自己同行,他是萬般不相信依凜雪鴉迷惑人的實力,那隻笛子還到不得他手中。

分明機關算盡,卻說得彷若逼不得已般,令人生厭。

殺無生皺著眉,慢慢開口:「縱使汝有千萬個理由,無論如何,待此次事成,吾必將取汝性命以斬過往孽緣。」

逃不了的話直接面對就是,他實在很想知道,當這個男人面對死亡時,眼中是否能有一丁點的慌張,一絲驚恐。

若是有,那想必就是所謂的真實。

他急切地想看到,僅屬於他,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夠知道的,屬於這個男人的另一面。

心中彎彎繞繞,身前的凜雪鴉不知是似無所覺抑或是毫不在意,仍舊保持他那慣有的微笑,輕輕開口:

 

「若是如此,悉聽尊便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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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的時間點在一年前,2的時間點則在第五集後

第五集簡直前任vs現任的回合阿殺殺真的好萌啊~

不知道能更到哪時候總之在被官方打臉前有靈感就會繼續寫下去:)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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